在我的記憶中,除了趕早機和唸書時開「早」車,實在沒試過清晨4時半起來。在4時45分出發時,月亮仍在當值。
打的到天安門廣場,5時未到,升旗台已被遊客重重包圍。真想知道站在第一行的人是何時到達。
廣場上的公安人員分散在不同角落,協助維持秩序。我們站在較空曠的地方,沒往人叢裡鑽,一來不喜歡推擠,二為便利拍攝。在等待期間,載上不同顏色帽子的遊客團隊,絡繹不絕。
面向期杆,站在廣場上 ,有種中學時代參加早會的感覺。我們在廣場上,看著天色逐漸放亮。
5時29分,看到旗桿的根部添了一角鮮紅,過了半晌,《義勇軍進行曲》高亢的旋律響徹廣場,隱約能聽到群眾合唱。
有說國歌的歌詞反映中華民族堅毅勇敢的特質。其實字裡行間,還包含許多人類鬥爭而衍生的犧牲,但願隨著政治和法律制度的逐步建立,不會歷史重演。這是一個生於太平盛世的人的祈禱,只是心裡知道現今的鬥爭不會有焇煙。
升旗禮結束後,儀仗隊伍整齊地步出廣場。
在晨光之下,我們沿著長安大街步行了半小時回酒店,倒頭便睡。
兩小時後爬起來時,腦海裡浮出以下問題:
國歌播了三次才完成升旗,而香港的,只播一次,那麼天安門廣場上的旗桿是否比金紫荊廣場的高三倍?
那刻實在無從考證,還是急急梳洗,外出工作去。
